被林晚这样一说,叶书澜脸上也挂不住了,好像是她单纯没脑子被人当枪使一样。
客厅里剑拔弩张时,苏宸提着保温食盒和一袋儿童感冒药走了进来,礼貌地打着招呼。
“陆夫人,我听说安安病了,来看看他,不巧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其实,昨晚林晚是和我在一起,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晚侧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无声的询问。
苏宸不动声色的朝二楼卧室使了个眼色。
门欠着一条缝,陆念安躲在里面,偷偷听着外面的争吵。
他不喜欢黎雪姿,装睡也只是为了让她早点走,等她一出去,就立刻给苏宸发了信息,让他来给妈妈救场。
叶书澜狐疑地看着他们:“那你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苏宸早已知晓林晚昨夜的行程,从容不迫地回答:“庆功宴上酒喝的有些多,我就送她去附近酒店休息了。”
伯母,我不得不多说一句,林晚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工作,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
黎雪姿见诋毁不成,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苏宸。
她鄙夷地“嗤”了一声,“苏医生这样的大忙人,一大早就赶来献殷勤,感情还真是够好的,不过充其量你也只是一个被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在陆家说话?”
苏宸眸光倏然变冷,语气平缓,却带着郑重的警告,“黎小姐,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无凭的污蔑,只会让人怀疑你的素质和教养。”
叶书澜皱了下眉,似也觉得黎雪姿的话不太中听,然后目光复杂的看向苏宸。
当年是苏宸救了她孙子的命,这么多年也都是他在帮忙照顾孩子的身体。
她自然无法完全拉下冷脸来,态度还算恭谨,“苏医生对安安的照拂,我陆家铭记于心,只是……”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完,她的目光已变得十分锐利,空气中漂浮着沉重的气息。
就算陆明轩已死,林晚只要坐镇陆氏,就依然是陆家的儿媳,那就不能允许和其他男人公开正名。
苏宸心口暗暗发紧,迎上叶书澜防备的视线。
“陆夫人放心,该做什么,怎么做,我都清楚。”他稍稍停顿,深邃的眸光扫过林晚,暂且将所有眷恋藏入其中。
“但我也要提醒陆夫人,您要知道,是谁为您儿子生下独子,延续陆家唯一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