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漠然起身离开,厚重的房门隔绝了身后的呜咽声。
唯一的护身符彻底破碎,白薇薇的眼神失去焦距,身体颓废的坍塌在地面上。
林晚还没有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她猛然抬头,恨意几乎冲破通红的眼眶。
“都是你!是你故意害我,这根本就是你设的局!”
“呵……”一声嘲弄的轻笑从林晚唇边溢出。
她走到瘫软的白薇薇面前,缓缓蹲下身,满是羞辱意味的捏住她的下巴,欣赏着她那张崩溃绝望的脸。
“怎么样,这场戏唱得精彩吗?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是你把刀磨好,再亲手递到我手里。”
“以后没有了陆谨言这个靠山,再收拾你们这对母女,你说是不是就更手到擒来了呢。”她冷戾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索命修罗,“好好记住我的提醒。”
昨晚发现自己闯进陆谨言的房间时,就已经决定将计就计了。
她就是要在陆谨言面前揭穿白薇薇的嘴脸,让他彻底看清他的“白月光”。
“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贱人!”白薇薇尖声嘶叫,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划烂林晚那张高傲的脸,“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肖想他!”
林晚侧身一躲,抬手一推,又将她推倒回地上,笑容更加阴冷戏谑。
“纠正一下,不是我肖想他,是他肖想我。和我在一起时,他不仅会情绪失控,还有生理欲望都在无限,到他压抑喘息,无比难受。”
白薇薇做梦都求不来的好事,却只是林晚轻描淡写的谈资。
她漂亮的指甲死死抠在地毯里,声音里像淬了毒,“不要脸的荡妇……你这种克夫的寡妇,除了会勾引男人,靠爬床上位,你还会干什么!”
她难听的诋毁谩骂,却只换来林晚毫不在意的一笑。
“你恼羞成怒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不过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只剩下尖叫和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