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感淡漠,却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帝都混得风生水起。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真情害人。
不需要为我所有,只在有需要的时候为我所用。
陆谨言投向林晚的目光愈发深邃,想着那个夜晚,和结识她后的种种。
他看不透,她这近乎冷酷的理性。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高效精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一餐晚饭,陆谨言几乎再无话,白薇薇很担心林晚随时会说出什么殃及她在陆谨言心中形象的话,吃得少说话更少了。
只有林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闲心欣赏窗外的夜景。
这种置身事外的悠闲,让餐桌上的气氛更加沉闷怪异。
晚餐结束,三人走出餐厅。
“我送你。”陆谨言对林晚说,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疑。
林晚已经先叫了司机过来,笑的刻意疏离:“陆总,不顺路,就不麻烦您了。”
白色宾利载着林晚绝尘而去,汇入车流。
白薇薇顺理成章的坐上了陆谨言的车。
车开到一半,她忽然小声啜泣起来。
“谨言哥哥,你还记得你母亲生病那时候吗?当时阿姨贫血,是我去医院为她输了几次……”
想到白薇薇对母亲的救命之恩,陆谨言冰冷的神色松动了半分。
七年前,母亲患有红斑狼疮,患病初期过度贫血,却偏偏又是rh阴性稀有血型,血库里没有储备。
那个时候他就是个穷小子,没有资源没有人脉,这珍贵的熊猫血对他来说难于登天。
后来还是听医生说是一个年轻女孩为了能救人性命,不顾自己的健康,几次为母亲无偿献血。
他没有见过输血者。
直到三年前,他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白薇薇。
“我记得,你的恩情,我不会忘。”
“可我好害怕,谨言哥哥。”她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害怕你会因为别人的看法就疏远我,离开我……求求你,以后再听到任何的闲言碎语都不要冷落我,不管我好不好?”
身体两侧,白薇薇的手紧紧攥着裙摆。
林晚的出现,让她越来越不安。
沉默良久,才终于听到陆谨言平静而低沉的声音。
“我答应你。”
——
林晚回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