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她小婶呢吧。”
陆谨言一个眼刀扎过去。
顾北安有恃无恐的笑着,又打趣起旁边的沈牧舟。
“还有你,我记得你结婚的时候,林晚给你老婆随了一辆跑车当贺礼呢,你管她叫嫂子还是弟妹来着?”
“闭嘴能死?!”沈牧舟抓起打火机砸了过去。
沈牧舟过世的前妻陆晚凝,是陆家三房的二小姐,他们离婚前,他一直跟着她叫林晚小嫂子。
想到生死相隔的爱人,盘亘在心里的痛楚又浮了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隔着缭绕的烟雾远远看去,仿佛想要借由故识,去追寻那些早已远去的记忆。
“现在的陆家少奶奶,比六年前光彩照人,变得更有韵味了。”沈牧舟客观的评价着。
被财富和权力滋养过的女人,拥有的已经不仅仅是美貌了。
听到这话,顾北安兴致更浓,眯着眼睛往他们那一桌看。
“她旁边的是谁啊?该不会是有情况吧,你们陆家能同意她改嫁?不过陆明轩都死那么多年了,也是人之常情……”
陆谨言有意的不想被这些无关的事吸引注意力,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
林晚正倾身与一位中年男子交谈,苏宸的手正搭在她的椅背上,是一个带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势。
她垂首浅笑时,耳坠上的流苏折射着锋利的白光,刺得陆谨言眼眶生疼。
抓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却只有坚硬的冰块撞在他的嘴唇上。
他狠狠嚼碎残留着酒味的冰块,刺骨的寒意穿透胸肺。
看着陆谨言闷声不吭的灌酒,连沈牧舟都跟着一起调侃,“听说你卡了林晚大半个月的项目?她不来求你,转头就去找别人了?”
“哗——”
毫无征兆的,陆谨言失控的推翻了桌面上的冰桶。
融了一半的冰块和冰水洒了一地,金属桶带着刺耳的噪音滚远。
顾北安和沈牧舟都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受刺激了?”
陆谨言的面容已经瞬间恢复平静,只剩下眼底翻涌着无人看得见的戾气。
“没什么,这冰桶太丑,看着就烦。”
顾北安翻着白眼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这边的噪音惹得附近几桌都纷纷看了过来。
刚进来不久的陆明坤也看到了陆谨言,眼睛顿时亮了亮,跟同桌的人低声交代了两句,端着酒杯就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