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晚轻蔑的笑了笑,视线上下扫过,像是在看一件没用的废品。
“你这种条件,就别自荐枕席了,想吃软饭还差了点。”
二楼阳台上,陆谨言远远看着秦枫紧随林晚的场面。
车灯和路灯划过他阴沉的脸,忽明忽灭。
扶着栏杆的手逐渐收紧,冰冷的金属几乎嵌入掌纹。
他豁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白薇薇看到他匆匆而过,着急地问:“谨言哥哥!你去哪里?”
陆谨言却恍若未闻。
等他走出去时,秦枫已经不只是嘴上不干不净了,一步步朝林晚逼近,还抬手想去摸她的下巴。
林晚不慌不乱,眼神一片冷厉,正准备要扭断秦枫的手时,陆谨言高大的身影,凛冽的面容强势地闯入了她的视野里。
他周身带着低压的气势,只一个眼神,就将秦枫逼退了几步。
“陆总,您,您怎么……”
陆谨言慑人的目光带着寒意,“嘴不想要了,还是手不想要了?”
“不是您听我解释!这女人欺负薇薇小姐,我才想来管管她……”
秦枫战战兢兢的解释,两条腿直发软,简直已经后悔得想抽自己两耳光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别脏了我的地方。”陆谨言的声音里带着冰锥。
吓得秦枫连连道歉,念叨着“不敢了”逃之夭夭。
等陆谨言转身,看到的只是林晚沉静如水的脸庞。
对视了片刻,她依旧一言不发。
陆谨言不满的蹙了蹙眉,“林总,你不觉得该跟我说些什么吗?”
林晚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陆总该不会是在等我说谢谢吧?”
“不然呢?”陆谨言抬了抬小臂,“先帮你挡酒,后帮你赶人,你难道不该道谢?”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事,今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林晚理了理领口,笑容里带上讥诮,“白小姐惹事,你出头;白小姐添乱,你善后。算是扯平了。”
对着后面的问题,林晚眯了眯眸,狡黠地笑道:“陆总,我说过了,我没理由这么做。”
“更不会如白小姐所说的那样,会对我的侄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句话就好像突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的眼神阴鸷而狂热,“是么,我自会调查,如果证实是你干的,是不是说明你这是在口是心非?”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