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一口咬在了白薇薇的手上,他最近看剧知道,寡妇就是说妈妈死了丈夫,他死了爹
所以他们才敢公然这么欺负妈妈!
“小疯子!你干什么?!”
白薇薇扬手一挣,手背磕在了陆念安的嘴唇上。
陆念安的上唇瞬间渗出血珠,疼的眼圈泛红,却倔强地不肯流下眼泪,小小的身体挡在林晚面前,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兽。
“坏女人!不许你说我妈妈!”
林晚的心像是被狠狠攥紧,猛地将儿子搂进怀里,看向白薇薇的眼神凝结成刺骨的冰刃。
白薇薇揉着手上的牙印,狠狠瞪了一眼林晚和她怀中的孩子。
林晚豁然起身,攥住白薇薇的衣领,力气大到她脖子后仰,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手掌扬起,带过凌厉的风,眼看着一个耳光就要落到白薇薇脸上。
下一秒,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横亘在半空,钳住了林晚的手腕。
“放手。”
陆谨言低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林晚仰起头,撞进他深邃如寒潭的眸中。
对视的刹那,她眼里的愤怒让他微微一怔。
这个彼岸花般典雅高贵的女人,此刻像是一头被触了逆鳞的母狮,带着不顾一切的凶狠。
在这样的威慑下,她没有丝毫退缩,攥着白薇薇衣领的手依然纹丝不动。
白薇薇脸上的张扬跋扈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楚楚可怜地躲到陆谨言身旁。
“这孩子咬了我,林总还冲过来要打我,好可怕……”
陆谨言挡在白薇薇身侧,保护的姿态溢于言表,看向林晚的目光带着冰冷的质问。
林晚不禁冷笑,不是心尖宠也终归是白月光,让他连是非对错都不顾,只是一味的相护。
无论如何,敢伤到她的儿子,就算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她都不会轻轻放过。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晚的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阴戾地看向他们:“打她是因为她先伤了安安,至于安安为什么咬她,也是因为某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薇薇窒了窒,嗫嚅着开口,“谨言哥哥,是,是她……”
陆谨言却没有理会,反而紧蹙着眉头看向陆念安唇上渗出的鲜红血珠,下意识地蹲下身,大掌朝着他的小脸伸了过去。
白薇薇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陆谨言的举止,她一眼就看出了陆谨言竟然对这孩子流露出的情不自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