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合成营的女兵全都被笼罩在阿飘的恐惧之下,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最开始只是一两个人看见,后来发展到七八个,再到最后,合成营的女兵几乎百分之八十都亲眼看见过那个白影飘过。
当然,只是飘过,远远地一闪即逝。
而晚上那种呜呜咽咽的诡异声音,就像录音机卡带了一样,一直没停止过。
甚至有一天晚上,在姚芳的号召下,一群人聚在一起守着,准备一探究竟。
阿飘虽然没再出现,但那声音一直在,忽远忽近,时高时低,像哭又像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到最后,女兵们都被折磨得处于崩溃边缘。
白天训练苦,累得半死。
晚上还要被阿飘折磨,睡不好觉。
三天下来,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精神状态一个比一个差。
有人吃饭吃着吃着就发呆,有人走路走着走着就打哈欠,还有人训练时反应迟钝,差点受伤。
这谁能扛得住?
终于,姚芳和安然两位分队长坐不住了,一起找到了苏铭,将事情如实汇报上来。
起初姚芳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直认为是假的,是有人在搞鬼。
但直到有一天晚上她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那个白影。
就在窗外,飘飘荡荡地过去,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没提好就跑回了宿舍。
从那以后,她也信了。
“扯淡!”苏铭听完两人的汇报,直接毫不留情地一番训斥,“怎么就偏偏你们女兵宿舍闹鬼,男兵宿舍不闹鬼?你们是军人,也相信这个?”
姚芳显然是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振振有词的说道:
“营长,男兵阳气重,阿飘不敢靠近。”
“我们女生天生体寒,阴气重,阿飘最喜欢来这种地方。”
“而且我是亲眼见到过的,绝对没看错。”
“这三天我们被折磨得休息不好,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大家身体都会垮掉的。”
“你呢?”苏铭目光转向安然。
“我也看到了。”安然点头,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既然你们俩都说看到过阿飘,那她长什么样子看到过没?”苏铭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满脸鲜血?还是缺胳膊少眼睛?舌头有没有拖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