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上将越说越生气:
“军官思想不稳,那是你们自己工作没做好!”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难道你们三个自己不清楚吗?”
“基层官兵在想什么,你们知道吗?”
“他们有什么困难,你们了解吗?”
“他们的诉求,你们解决了吗?”
“政策军区有没有下达?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可你们就是这样落实的?”
“两年解决不了家属随军问题,三年解决不了住房问题,你们让基层军官怎么安心工作?”
“现在人家合成营承诺三个月解决,你们凭什么让军官留下来?”
上将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拿起苏铭提交的那份调研报告,狠狠往三人面前一摔。
“看看!基层调研!你们有谁做得比他还详细?”
“八千多份问卷,几十个问题的数据分析,每一个问题的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
“你们呢?你们知道自己的兵在想什么吗?”
三位中将坐在那里,面对上将的训斥,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像三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门外,上将在里面的训斥声,外面路过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三位军长这是犯什么事了?首长这么生气?”一个新来的干事小声问道。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道:
“你还不知道?”
“听说三位军长是来告状的。”
“那位合成营的苏营长在军网里传播宣传片,弄得三个集团军军心不稳、思想动摇。”
“三位军长坐不住了,来找首长告状。”
那干事瞪大眼睛:
“告苏营长的状?”
“那三位军长这不是撞到硬石头上了吗?”
“敢在首长面前告苏营长的状?”
“谁不知道首长最护着苏营长?”
那人摇摇头:
“可不是嘛。”
“这不,挨训了吧。”
办公室里,训斥声还在继续。
就在三位集团军军长被军区司令员痛斥的时候,苏铭却出现在陆院门口。
石庄陆院!
多么熟悉的大门,一切的气息都那么熟悉啊。
苏铭站在门口,看着那庄重的校门,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