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带着戚顺威,自己同门师兄,堂堂野战军第一重装师的师长,未来极有可能执掌整个h军的重点培养对象。
去各个单位刷脸混个脸熟,结果竟然被无一例外地拒之门外。
一个两个用的理由还都特么是同一个借口,自家主官有事不在,不方便接待。
这可真是太巧了,几乎所有人同时不在岗,借口,统统都是借口,真当他苏铭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把苏铭曾经空手套白狼、把京城军区三个集团军都套路过一遍的光辉事迹给抖落了出来。
以至于现在北方军区下属的三个集团军,各个单位防苏铭就像是防贼一样严密。
这就十分过分了,他这次明明只是想混个脸熟,连个交情都还没来得及攀呢,就遭受这种待遇。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意图太明显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有人愿意跟你打交道的。”
返回z师的路上,戚顺威靠在车座上,语气平淡地对苏铭说道。
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虽说作为一名合格的单位主官,谁不想把别人家的好东西往自己碗里划拉,这可是每个带兵人的本能。
但苏铭这种空手套白狼的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毫无底线可言。
真的是两手空空,啥也没有。
全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就想从人家手里要人、要装备,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跟苏铭打交道,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苏铭眼珠一转,故意愤愤不平地说道:
“师兄,他们不见我不要紧,但这分明是不给你面子啊!”
“你可是堂堂第一重装师的师长,前途无量的高级军官,他们竟然连你都不让进,这也太过分了!”
“要是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后在军区还怎么混?”
苏铭故意用上了激将法,想要刺激一下戚顺威,让自己这位沉稳的师兄动用人脉关系去硬碰硬一回,好为他打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苏铭那点小心思,戚顺威看得一清二楚。
他淡淡道:
“你激我也没用。”
“我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大校,在军区这地界上,说话的分量也就那样。”
“有本事你找个军区司令部的少将过来,带着你挨家挨户串门,那估计就没人敢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