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为训练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铁轨、平板车、迷彩坦克的轮廓都被拉出长长的影子。
站台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帆布发出的轻微猎猎声。
一群平日在各部队里说一不二、肩膀扛着少校、中校军衔的军官学员们,此刻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在方振华少将那毫不留情的训斥下,个个面红耳赤,头颅低垂,目光躲闪,恨不得脚下能裂开一道缝钻进去。
反驳?他们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全院谁不知道这位老院长的火爆脾气?
公开训斥已经是“温和”的警告了,若是谁敢不知死活地顶一句嘴,接下来恐怕就不是言语上的“大比兜”,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记入档案的严厉处分了。
真正让他们感到无地自容、内心防线近乎崩溃的,并非仅仅是院长的斥责,更是那个铁一般的事实。
苏铭,这个兵龄短得可怜、刚刚插班进来的“萌新”,在第一次进行学院规模的综合铁路机动列装训练中,就交出了一份一小时二十九分钟的惊人答卷!
这个成绩,不仅碾压了他们所有人,甚至已经逼近了传说中那位“大师兄”创下的记录!
“第一次……他真的是第一次……”
一名曾怀疑苏铭“早有准备”的中校,此刻只能在心底无力地呻吟,最后一丝自我安慰的借口也烟消云散。
差距,赤裸裸的、令人绝望的差距,就摆在眼前。
方振华少将扫了一眼身后那群霜打茄子般的中级军官,鼻腔里又发出一声冷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
然而,当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安静站在一旁的苏铭身上时,那张严肃的脸上冰雪消融,瞬间换上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愧是我看中的关门弟子!
少将心中感慨,越看苏铭越觉得顺眼,那股子沉稳中透着锐气、理论扎实又实操出色的劲头,简直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传人。
“你的这个成绩,相当不错。”方振华走到苏铭面前,语气温和,与刚才的疾言厉色判若两人,“已经快赶上你师兄当年的水准了。”
“我师兄?”苏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确实有些意外,自己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位“师兄”?
看到苏铭疑惑的表情,方振华眼中笑意更浓。
他带着一种“自家宝贝终于要认祖归宗”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