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吃苦流汗,他或许能咬牙扛下来,这我承认,虽然也够让我意外的。”
“但让他整天对着书本、公式、理论条令?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费体力跟费脑力,完全是两码事。”
“我敢说,他现在在陆院里,绝对度日如年,正被那些理论课折磨得够呛呢!”
“这时候咱们去,正好能劝他看清现实”
张芳芳看着丈夫自信满满的样子,将信将疑地叹了口气:“但愿吧每次你都信心十足,可哪次真说动他了?”
“这次不一样!”苏成军斩钉截铁,“环境变了!他短板暴露了!这就叫天时地利!”
三个多小时后,石庄陆军指挥学院气派庄严的正门前。
苏成军停好车,与张芳芳一同走向学院大门。
仰望着那高耸的院门、威严的哨位、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整齐建筑和开阔训练场,苏成军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真气派!真威武!”
苏成军忍不住赞叹,眼神中流露出对这座军中最高学府之一的向往与敬畏,“当年我当兵那会儿,要是再努力点,说不定也有机会来这种地方进修进修”
一种属于老兵的情怀与淡淡的遗憾,在苏成军心里面交织着。
“行了行了,别感慨了,正事要紧。”张芳芳轻轻推了他一下,目光已经急切地投向了哨位。
哨位上。
九八届学员胡杰,身姿挺拔,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
当看到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径直朝大门走来时,他立刻伸出右手,做出标准的拦停手势,声音清晰有力:
“您好!请止步。”
“请问二位来陆军指挥学院有什么事?”
为了展现陆院学员的良好形象,胡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在严肃中透出适当的礼貌。
苏成军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腰板。
虽然退伍多年,但军旅生涯刻入骨子里的姿态仍在,再加上这些年经营企业积累的上位者气度,两者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不自觉重视的压迫感。
“哨兵同志,你好。”苏成军开口,声音沉稳客气,“我们是来学院找人的。”
胡杰明显感觉到来人气势不一般。
他虽然已是陆院学员,经历过新训,但毕竟是地方高考入校,缺少真正基层部队的磨炼。
面对苏成军这种带有老兵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