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考核开始计时算起,时间已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但实际激烈交火的时间,不过短短三十分钟不到。
此刻,原本占据地利、以逸待劳、被认为胜券在握的防守方,已然溃不成军。
核心区域那栋作为最后堡垒的银行大楼内,连同指挥官罗明志本人,仅剩下五名学员还在负隅顽抗。
“队长,完了全完了。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正在逐层搜索。我们我们出去表示退出战斗吧。”一名学员面如土色,声音发颤,心理防线已然崩溃。
演习规则中虽无“投降”之说,但被俘或“阵亡”已是定局,继续躲藏毫无意义。
罗明志双眼失神,呆呆地望着窗外弥漫的、代表炮击和战斗的残留烟雾,仍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诞而惨痛的现实。
他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莫名其妙。
他苦心经营、自诩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竟然在不到半小时内土崩瓦解,战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简直是对他指挥能力的全盘否定,甚至让他一度荒谬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手下的队员集体“叛变”或消极怠工了?否则怎么可能败得如此迅疾,如此彻底?
“退出?不!不可能!”
罗明志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倔强,声音陡然拔高:
“我罗明志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考核还没正式宣布结束,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试图鼓舞身边仅存的几名“残兵败将”:
“兄弟们!看看我们手里的枪!”
“巷战是什么?是最适合以小博大、以弱胜强的战斗形式!是游击战的天然舞台!”
“就算敌众我寡,就算我们损失惨重,但只要我们还在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之间,只要我们还握着武器,就能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寻找机会,进行袭扰,甚至执行斩首行动,干掉他们的指挥官苏铭!”
“只要成功,胜利就还是我们的!”
“要相信自己,我们可以的!”
在他的极力煽动下,剩余的四名学员勉强提振了一丝士气,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近乎绝望的希望火苗。
于是,五分钟后
经过一番毫无章法的“游击转移”和一次鲁莽的遭遇战,罗明志身边,只剩下了最后一名满脸灰尘、眼神惊恐的学员。
“队队长,就就剩咱俩了怎么办?”那名学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