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苏铭对战前敌情分析的准确性有多高,单单是“精确打击”这四个字,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就近乎天方夜谭。
这么远的距离,用非制导的坦克炮弹,去打城市里的具体点位?
这需要的计算量和精度控制,堪比最顶尖的炮兵侦察校射,甚至需要考虑到弹道学、气象学、弹药批次差异等一系列复杂因素。
如果真能做到,炮兵系的那些专家教授们,恐怕明天就得组团来拜师了。
“坦克炮弹的抛物线弹道和最终落点,你能算出来?靠什么算?”方振华追问道,语气里充满探究。
他见过不少优秀的炮兵指挥员,但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如此简陋的条件,完成如此复杂的间瞄射击指挥。
苏铭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可以,通过公式计算。”
“将坦克炮弹的初速、质量、弹道系数、发射药温度、当时的气压、空气湿度、风速风向,甚至地球自转的科里奥利力效应等一系列参数。”
“代入相应的弹道学公式进行综合解算,就能推算出在不同仰角下,炮弹的理论飞行轨迹和落点范围。”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为坦克设定一个最合适的‘物理仰角’,然后根据计算结果,赋予火炮相应的瞄准参数。”
方振华少将沉默了。
他虽然不完全清楚苏铭所说的具体公式,但他能理解其背后的物理和数学原理。
理论上,这确实是可行的。
但问题是,实现难度太大了!
参数收集是否齐全准确?
公式是否适用?
计算过程是否快速无误?
这根本不是单凭人脑在短时间内能完成的复杂工作,更像是一台精密计算机的活计。
眼前的这个年轻中尉,难道是个隐藏的人形计算器?
“报告!所有沟壕挖掘、夯实、校验完毕,符合标准!”一名学员跑过来大声汇报。
“坦克组,立即进入预设发射阵地!”苏铭不再耽搁,果断下令。
“是!”
四辆沉重的59式坦克缓缓开动,小心翼翼地驶入各自对应的沟槽。
伴随着金属履带碾压泥土的嘎吱声,坦克车身逐渐呈现出“前高后低”的独特姿态。
当它们完全就位后,那指向天空的炮管,确实获得了比平地射击时大得多的仰角。
苏铭再次进行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