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
烟草的香气在宿舍里弥漫开来。
伴随着苏铭毫无架子的谈吐,最初的拘谨和敬畏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熟络的轻松感。
“班长。”
罗桓点上烟,忍不住好奇地问,他眼神里充满了对英雄故事的向往:“都说一等功是家属领的。您这两枚,肯定是在生死线上滚过来的吧?”
他是纯粹的地方生,对部队的了解多来自影视和传闻,尚未经历过基层的锤炼,对“一等功”的理解带着浪漫化的想象。
丁成新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复杂地接话道:“我们集团军去年倒是出了两个一等功可惜,都是追授的烈士。”
他是立功提干上来的,自己也有两枚三等功垫底,深知和平年代军功的沉重分量。
另一位部队考学上来的室友也感慨:“虽然我是考学上来的,但最佩服的还是立功提干的兄弟,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硬气!”
陆院的学员圈子里,隐约存在着一条“鄙视链”:立功提干的,凭着战功和实绩,往往看不上单纯“会考试”的部队考学生。
而这两者,有时又会觉得直接从地方考上来、缺乏部队历练的“学生官”少了些兵味和底气。
当然,这种“链”更多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感觉,尤其在初期。
“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苏铭吸了口烟,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
“这两次一等功,一次是因为写了篇论文,上面觉得有用,就给评了。”
“另一次是军区大演习结束后,集体评议给的。”
“真要说到实战任务,倒是有一个二等功是执行边境任务拿的。”
“至于三等功嘛,就不值一提了,没啥好说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丁成新等有过部队经历的室友听来,这寥寥数语背后蕴含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写论文能拿一等功?那得是怎样的战略级成果?
演习评价给一等功?那得在演习中起到了何等决定性的作用?
这哪里是“不夸张”,这简直是低调到了极致!
只有罗桓这样尚未深入部队的地方生,听得似懂非懂,反而兴奋起来:
“写论文也能拿一等功?那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要是我也能写出一篇来”
他仿佛发现了一条通往荣耀的“捷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丁成新毫不客气地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