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铭时常前往三连,潜心学习装甲指挥的这段日子里,三连的战士们逐渐察觉到一个不寻常的现象。
他们的连长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们发现没,连长最近神出鬼没的,训练场都快见不着他人影了。”
“可不是嘛,我觉着,自打侦察连那位苏排长常来咱们这儿走动起,连长的精气神儿就跟从前不太一样了,总感觉闷闷的。”
“说‘闷闷的’都轻了,我看那状态,跟把自己封闭起来似的。”
“都小声点儿!我这儿有个猛料。”
一名战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同伴,“昨儿半夜我起夜,路过连长宿舍外头,好像好像听见里头有抽鼻子的声音,该不会是”
“不能吧?连长那样硬汉,会掉眼泪?难道是家里出了啥大事?嫂子那边”
“不好说,后来好像连指导员都过去陪着聊了大半宿,做思想工作呢。”
“啊?这么严重?连长可千万别钻牛角尖啊”
战士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语气里透着关切与好奇。
“苏排长来了!”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有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朝他们走来的那道挺拔身影——苏铭。
关于连长的种种猜测立刻被抛到脑后,战士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脸上洋溢着热情。
“苏排长,今儿个咱练啥?”
“照旧,先把基础科目走扎实。这几趟下来,兄弟们动作越来越有样子了,不错!”苏铭笑着肯定道。
得到这位“客座指挥官”的表扬,三连战士们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美滋滋的,干劲更足了。
“全体都有!按计划,训练开始!”一排长嗓门洪亮,振臂一呼。
“是!”回应声响亮而整齐,透着蓬勃的朝气。
很快,车库门隆隆打开,一辆辆钢铁巨兽轰鸣着驶出,在训练场上卷起阵阵烟尘。
步坦协同、装步协同各类战术课目依次展开。
而场中那个发号施令、调度有方的指挥官,赫然是身为侦察连排长的苏铭。
这景象起初颇有些奇特,如今却已成了三连训练场上的常态。
自从苏铭前来“取经”,他那惊人的学习能力让三连长都咋舌。
基础理论几乎是一带而过,因为他早已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