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作空间。
多余的同伴,在此时此地,反而可能成为需要分神照看的“负担”。
此刻的苏铭,宛如一部精密而冷酷的杀戮机器,又似顶尖刺客附体。
他每一次移动都预判着敌人的视野,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总是在巡逻队交错而过的缝隙、哨兵转身点烟的刹那、守卫因倦怠而精神松懈的瞬间,幽灵般贴近,军刺无声递出。
三棱军刺这种放血利器在他手中成了死神的请柬,总是精准地刺入颈椎、心脏或太阳穴等致命部位,一击毙命,受害者连挣扎呜咽的机会都极其有限。
冰冷的锋刃带走生命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声响。
尽管不清楚安格斯被关押的具体房间,但这并非难题。
苏铭很快选定了一个落单的巡逻队员作为目标。
他如同鬼魅般从廊柱后闪出,一手猛地捂住对方口鼻,另一只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然抵在其喉结下方,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递着死亡的威胁。
苏铭用流利而带有些许地方口音的缅语,在对方耳边低语:
“你们抓来的那个外国人,关在哪里?”
“说实话,我只打晕你。”
“不说,现在就死。”
“你自己选择。”
感受到对方身体因恐惧而僵直,苏铭略微松开了捂嘴的手,给予其说话的微小空间。
“在在主楼后面那栋独立小楼,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一直往前走,右转就能看到楼梯”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这名守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说出了位置。
苏铭对人性的弱点与恐惧的利用,得益于他深入研究过心理学,把握得恰到好处。
不过在这个守卫说完后,苏铭却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噗!”轻微利器入肉的声音。
军刺毫不犹豫地刺入要害。
“抱歉,骗你的。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苏铭在对方耳边留下最后低语,轻轻放倒迅速失去生机的躯体。
那守卫涣散的瞳孔中,最后定格的是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早知如此,不如拼命喊一嗓子。
按照得来的信息,苏铭顺利找到了那栋独立小楼,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楼梯口和房门外的三名看守,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一个面色憔悴、眼神惊恐的外国男子被铐在椅子上。
苏铭压低声音用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