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交流’。”
“兄弟们一时没扛住,就就这样了。”
实际情况远比史进说的“惨烈”。
他们刚到三连驻地,还没来得及展开锦旗,就被闻讯赶来的三连长带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坦克兵给“堵”住了。
三连长黑着脸,二话不说,直接指挥手下:
“来都来了,别光站着!”
“正好,我们连今天坦克保养,缺人手推履带、擦炮管!”
“让侦察连的尖子们体验一下!”
到了六连那边更惨。
六连长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战术训练场,美其名曰“步兵协同观摩”,实则让他们充当“敌军”,被六连的步兵兄弟们追着在障碍场里撵了好几圈,各种“友好”的擒拿格斗、泥潭对抗招呼上来。
两位连长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呢,侦察连这群“功臣”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炫耀?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三连长甚至放出狠话:“以后再敢来老子地盘上嘚瑟,信不信我把坦克开出来,用空包弹给你们集体‘庆功’?!”
面对如此“热情”且不讲武德的招待,三排众人自知理亏,又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护着宝贵的锦旗,仓皇逃窜,一路被“欢送”回了侦察连。
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他们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一个星期后,京城。
苏家那座精致的小洋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东西都检查仔细了!别落下什么!差不多咱们就该出发了!”
苏成军嗓门洪亮,在客厅里指挥着,语气里透着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是苏成军和张芳芳夫妇计划再次前往高原部队探望儿子苏铭的日子。
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苏铭的伯伯、姑姑们闻讯纷纷赶来,说什么也要一同前往。
家里出了这么个光宗耀祖的军中骄子,哪个亲戚不想亲眼去看看,沾沾喜气?
就连苏铭的爷爷,年事已高、腿脚不便的苏卫国老爷子,也执意让保姆推着轮椅过来了。
“军子,把我也带上!我这把老骨头,也好久没见我大孙子了!”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说道。
苏成军赶紧蹲下身,耐心解释:
“爸!那可不行!”
“那边是高原,海拔高,空气稀薄。”
“您这年纪,这身体,去了肯定吃不消。”
“我们年轻人去都够呛,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