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你们两个班,一个在高地佯动牵制,一个在这里提前设伏给耍得团团转?”
“而你们排长本人,还带着第三个班,跑去正面战场,把我们的装甲部队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八班长挠了挠头,看着袁飞那几乎要崩溃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自豪,他挺直腰板:
“我们排长说,这叫嗯,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袁飞彻底无语了。
他仰头望了望高原清澈得有些刺眼的蓝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带着胜利喜悦的八班战士,最后再想想自己那些“阵亡”的、同样一脸憋屈的队员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震惊?有。
挫败?更有!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对那个未曾在此露面、却仿佛无处不在的年轻少尉苏铭的深深忌惮,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们这支骄傲的雪狼特战中队。
在这次演习中,从头到尾,都像是一群被高明棋手操控的棋子。
每一步,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和算计之中。
而那个棋手,仅仅是一个刚提干不久的侦察连少尉排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