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战场。
浓烈的人造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柴油引擎的咆哮与履带碾过砂石的刺耳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钢铁与意志激烈碰撞的残酷画卷。
就在几分钟前,这场装甲对决的胜负天平似乎已经无可挽回地倾斜向了独立团坦五连一方。
边防五团坦三连,在经历了第一轮惨烈的正面硬撼后,装甲力量损失超过三分之二。
仅存的三辆坦克如同受伤的孤狼,在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独立团铁骑面前,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独立团坦五连的上尉连长稳坐指挥车中,尽管对五团突然采用的无赖“狗斗”战术感到些许棘手,但整体战局依然尽在掌握。
他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正指挥着狼群,准备对这几头伤痕累累的猎物发起最后的围剿,一举奠定胜局。
然而,战争中最迷人的地方,往往就在于其不可预测性。
就在独立团坦五连的上尉连长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前一刻,战场的脉搏,骤然出现了诡异而剧烈的跳动!
“连指!连指!这里是二排!我们遭到攻击!重复,我们遭到攻击!”单兵电台里,突然传来了二排长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的呼叫,背景里是剧烈的爆炸模拟声和惊呼。
“二排?报告情况!哪里来的攻击?对方那两辆坦克不是被压制在正面吗?”上尉心头一凛,立刻追问。
“不清楚!攻击来自侧后方!我们两辆坦克几乎同时被判定战损!炮击来源不明!还有一辆装甲运兵车也完了!”二排长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同时战损两辆坦克?外加一辆装甲车?!”
上尉猛地从观察镜前抬起头,脸上自信从容的表情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火力?”
“渗透进来的反坦克小组?”
“就算有,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敲掉我们两辆坦克!”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五团的步兵渗透?
即便有少量携带反坦克火箭筒的步兵摸到了侧翼,面对行进中的坦克,命中率也绝不会高到这种程度,更别说几乎同时干掉两辆!
空中支援?这次演习根本没安排空中对战!
难道是五团隐藏了额外的装甲力量?
可侦察情报和之前的交战都明确显示,五团在这个方向只有坦三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