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车载机炮、反坦克火箭筒攻击其相对脆弱的顶部、侧面或尾部。
同时,己方坦克则趁乱寻找机会,抵近射击。
这是一种高风险、高损耗,但往往能造成对方混乱、甚至以小博大的“流氓战术”。
这战术,正是战斗开始前,苏铭低声向三连长建议的。
用苏铭的话说:“事到如今,常规打法没戏。不如玩点邪的,一个换一个不亏,一个换两个血赚。就算最后输了,也得崩掉他们几颗门牙,不能输得太难看!”
独立团的装甲指挥官显然经验丰富,立刻察觉了五团的意图。
“他们想玩近身缠斗!”
“所有车组注意,保持距离!”
“不要让他们靠近!机动起来!拉开!”
“一、二号车,集火正前方那辆冲得最猛的五团指挥坦克!”
“优先打掉他们的头狼!”
轰轰轰轰!
几辆独立团坦克的炮口同时指向了三连长的指挥车。
尽管驾驶员做出了剧烈的规避动作,但在一轮集火下,一发“炮弹”还是命中了指挥车的左侧履带。
“嗤——!”
代表履带断裂、机动性丧失的浓烟从坦克左侧升起。
“妈的!”三连长一拳捶在舱壁上,脸色铁青。
失去了机动能力的坦克,在开阔的战场上,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就在双方主力坦克在正面激烈交火、独立团注意力被吸引的当口,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辆五团的步战车,如同幽灵般,借着地形起伏和爆炸烟尘的掩护,从战场侧翼一个极不起眼的洼地悄然迂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独立团装甲集群的后方!
这辆步战车,正是苏铭乘坐的那一辆。
驾驶员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兵,将车辆操控得如同穿花蝴蝶,充分利用了每一处掩体。
步战车在一个小土坡后停下。
舱门迅速打开,苏铭第一个跳下,紧随其后的是七班长史进和另外三名身手最敏捷的战士。
他们身上除了步枪,还携带着切割工具、烟雾弹和几捆特制的、带粘性的演习用“爆破装置”。
“目标,十一点钟方向,那辆落单、正在转向的独立团坦克!”苏铭低声道,手指迅速指向大约一百米外,一辆因为调整阵型而暂时脱离主队、侧面对着他们的坦克。
那辆坦克的车长似乎正在观察正面战场,炮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