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吗?”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三连长勉强维持的强硬外壳。
三连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没能发出声音。
他颓然地靠在了身后的坦克履带上,眼神黯淡下去。
是的,没有意义了。
如果在三十分钟前,侦察连能拿下高地,他的坦克连还有近半的力量,高地侧翼的火力支援将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砝码。
但现在他只剩下三辆伤痕累累的坦克,对面独立团的坦克连至少还有六七辆虎视眈眈。
高地就算此刻易手,也改变不了正面装甲力量对比悬殊的事实。
败局,在刚才那场惨烈的对攻中,其实已经注定了。
“是,没意义了。”
三连长承认了,声音沙哑:
“但你现在带着这几个人过来,就有意义了?”
“就能起死回生了?”
“苏铭,我知道你本事大,想法多,可这是坦克战!”
“不是你们侦察兵摸哨抓舌头!快走吧!”
苏铭却没放弃,沉声说道:
“三连长,坦克没有,那借一辆步战车或者装甲车总行了吧?”
“如果三连长您觉得反正败局已定,不如直接‘摆烂’。”
“哦,就是放弃抵抗、听天由命。”
“那也简单。”
“给我一辆步战车,我带着我七班这七八个人,上去最后拼一把。”
“就算是给三连的兄弟们做个伴,一起‘光荣’了也行!”
“摆烂”这个词,三连长是第一次听到,但结合上下文,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蔑视和挑衅意味。
三连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激怒的军人血性。
“你放屁!”
“老子带的兵,就算是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滴油,也绝不会放弃!”
“更不会‘摆烂’!”
“败了,老子认!”
“但要老子当缩头乌龟?门都没有!”
苏铭一拍手,脸上露出“孺子可教”般的表情:
“那不就结了!”
“既然三连长您还有斗志,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那何不让我们七班加入,和三连的兄弟们并肩作战,再拼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