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训练还是战术协同上,都略胜一筹。
一场鏖战下来,三连的坦克战损超过三分之二,协同的机步六连也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指挥坦克旁,三连长蹲在地上,头盔扔在一边,手里抓着一把地上的枯草,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战果,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独立团这块硬骨头,比他预想的还要难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三连长抬头,看见侦察连的三排长苏铭,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的战士,弯着腰快速接近了他的指挥位置。
这几个战士眼神锐利,行动无声,与周围坦克隆克兵们的气质截然不同。
“苏排长?”
三连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但更多的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你怎么到正面来了?你们侦察连把高地拿下了?”
他现在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侦察连能尽快拿下侧翼高地,建立观测所和火力点,从侧面压制独立团的装甲部队,为三连残存的坦克创造反击机会。
否则,以三连现在剩下的这点装甲力量,下一轮对抗必败无疑。
苏铭在三连长面前站定,抬手敬了个礼:
“报告三连长,我刚从侧翼过来。”
“在我们出发前,接到最后通报,我们连长李川同志、指导员何磊同志,已确认‘阵亡’。”
“侦察连一排、二排,全员战损。”
“什么?!”三连长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完了全完了”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侦察连这柄侧翼尖刀折了,正面装甲力量又损失惨重,这场演习,五团败局已定。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地上,抓着头,喃喃道:“没得打了输定了独立团那帮孙子,太狠了”
看着三连长瞬间垮掉的样子,苏铭却上前一步,蹲在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
“三连长,战斗还没结束。”
“我们连长和指导员是‘阵亡’了,一排二排是打光了。”
“但是我的三排,还在。”
三连长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一个排一个排能顶什么用?”
“苏排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