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速度冲向车场。
到达各自战车旁后,不需要过多命令,各车车长立刻下达检查指令。
“驾驶员!检查发动机、油路、传动!”
“炮长!检查火控系统、观瞄设备、弹药(演习弹)装填!”
“装填手!复核弹药,检查并列机枪、高射机枪!”
“二炮手!检查通讯设备、车内环境!”
所有人员按照平时反复演练的紧急出动流程,对坦克进行战前最后检查。
扳手敲击声、引擎试启动的轰鸣、无线电调试的电流声混杂在一起,充满工业力量感。
“报告车长!101车,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102车,完毕!”
“103车,完毕!”
……
各车检查情况迅速汇总至三连长处。
“全连注意——”三连长跳上自己的指挥车,高举右手,猛地挥下:“登车!发动!按预定序列,向集结地机动!出发!”
轰轰轰轰——!!!
刹那间,十余台发动机同时发出狂暴的咆哮!
浓烈而熟悉的柴油味道瞬间弥漫整个车场,甚至随风飘到了正在登车的侦察连和机步六连那边。
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汇聚成一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躁动。
一尊尊披挂着绿色涂装、炮管高昂的钢铁巨兽,缓缓开出车场,履带碾过硬化路面,发出铿锵有力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排成紧凑的战斗队形,开始向着集结地域隆隆开进。
那股纯粹由钢铁、燃油和暴力美学构成的压迫感,远非轮式车辆可比。
运兵车上,侦察连的战士们扒在车厢后窗口,望着后方公路上那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眼神复杂。
既有羡慕,也有身为轻步兵面对重装力量时本能的敬畏。
“三连这帮家伙……是真他娘的帅啊!”一个上等兵咂咂嘴。
“这动静,这气势,还没开打呢,估计就能把对面吓掉半管血。”
“你们说这次咱们团跟谁打?是隔壁的独立团,还是更远一点的摩步旅?”
“管他跟谁打,干就完了!诶,谁有烟?憋一路了,给一根呗?”
“想什么呢?车厢里严禁吸烟!演习期间,你想因为一根烟被判定‘引发火灾’全员阵亡啊?”
“得得得,不抽就不抽,嚷嚷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