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一个已经走到三期士官末尾、临近退役的“高龄”老兵延续军旅生涯。
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只能摇头叹息。
规则就是规则,年龄的硬杠、编制的限制、晋升的通道,一道道门槛冰冷而清晰。
但此刻,看着苏铭那双沉静的眼睛,赵大石心里却莫名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这希望,并非指望苏铭有什么通天的背景或关系。
他希望的,是苏铭那种总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头脑与魄力。
比如
能不能再创造一次立功的机会?
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便又迅速黯淡下去。
除非是一等功,否则对史进的情况无济于事。
而一个活着的、和平时期的一等功
那几乎等同于传说。
“班长快到时间了。”赵大石的声音有些发涩,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大石,别这样。”史进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膝盖,“我真算老家伙了,在部队待的时间,够本了。”
他转过头,望向苏铭,目光里满是纯粹的欣慰与佩服:
“我当兵十几年,带过不少兵,你是最让我长见识的一个。”
“虽然你不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但好歹你也在三班待过,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班长。”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豁达:
“以后退了伍,跟人喝酒吹牛,我也能拍着胸脯说。”
“看见电视上那个年轻将军没?当年在我班里,我还训过他呢!”
“这牛,够我吹一辈子了。”
当班长的,最高兴莫过于看到自己手下的兵有出息。
史进只是有些遗憾。
以苏铭展现出的潜力与势头,假以时日,佩戴将星绝非痴人说梦。
那时若自己还在,或许真能等到一位将军向自己敬礼,喊一声“老班长”。
只可惜,他等不到了。
听完两人的话,苏铭走到史进身旁,用力拍了拍这位老班长的肩膀。
他懂了。
若放在以前,他确实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时间流逝,手续办完,然后送别。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史进这样的三期老士官,正是那份《士官职能多元化体系规划》报告中描绘的“士官长”绝佳胚子。
经验丰富、作风扎实、在兵中有威信,欠缺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