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否进食都是问题。
下午三点,车子终于驶入侦察连驻地。
得知苏铭带人归来,连长李川和指导员何磊早早带着全连官兵列队迎接。
若不是部队明令禁止燃放鞭炮,李川真想弄两挂鞭炮热闹热闹。
这一个月,他可是在团部会议上出尽了风头。
上次团委扩大会,团长雷振邦三次点名表扬苏铭,称他为“新时代军人模范”,还特意拍了拍李川的肩膀:“你们侦察连带兵有方啊!这个苏铭,是块宝!”
雷振邦更是强调,此次狙击手培训对五团、对军区都具有“长远战略意义”。
他要求各连主官务必重视培训归来的狙击手,将他们作为“种子”,在连队里生根发芽,带出一批具备新型作战思维的骨干。
会议后没多久,各连送去培训的狙击手就陆续有人因考核不合格被退回。
三连、六连的主官脸都绿了,尤其是六连。
送去三人,只留下一个。
三连更是“全军覆没”。
那段时间,李川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侦察连的人也扛不住被退回来。
他知道苏铭训练只看成绩、不讲情面。
好在,侦察连的兵没给他丢脸。
一个都没少,全须全尾地坚持到了最后。
“回来了!辛苦了!”李川上前,用力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
吴宇几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发白,额上全是虚汗。
吐了一路,几乎脱水。
指导员何磊笑呵呵地说道:
“知道你们还没吃午饭。”
“特意让炊事班加了餐。”
“红烧肉!又大又肥,管够!”
侦察连的红烧肉是一绝,肥而不腻,酱香浓郁,平时只有重大节日或表彰大会才会上桌。
周围其他战士闻言,暗暗咽了咽口水。
今天沾光了。
“红烧肉?我的最爱啊!”
苏铭故意提高声音,转头对吴宇几人笑道,“又大又肥的红烧肉,你们几个等会儿可得多吃点,补补体力。”
“呕——”
刚刚勉强站稳的吴宇几人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捂着嘴冲向路边灌木丛,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李川和何磊愣在原地,一头雾水。
“这晕车?”李川皱起眉,“侦察兵晕车?说出去不成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