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教官笑得那样平静?
为什么赵大石一口没动?
“呕——”
有人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更多人的胃里翻江倒海,早晨那三碗豆腐脑的暖意,此刻化作刺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苏铭转过身,面向刑场的方向:
“记住今天你们看到的。”
“记住生命消失的瞬间。”
“记住你们手中的枪,分量有多重。”
高原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
培训队的队员们站在原地,无人说话,只有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
这一课,没有枪声,没有口令,却比过去一个月任何训练都更沉重、更深刻。
它将成为烙印,伴随他们整个军旅生涯。
甚至,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