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铭举起碗,“今晚,不醉不归。”
这一夜,星光很好。
酒至半酣,苏铭拿出了提前准备的礼物。
他走到每个人面前,递上一张照片。
那是过去一个月里,他趁众人不备时抓拍的瞬间:有人在雪地里据枪瞄准,有人在战术爬行后满脸泥污却目光坚毅,还有人在休息间隙靠着背囊打盹
最后,他展开一张大合影。
合影里。
所有人全副武装,站在训练场的旗杆下,身后是苍茫的高原与雪山。
这份礼物,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有人捧着照片反复地看,有人用袖子小心擦拭,更多人直接红了眼眶。
酒精放大了情绪,几个感情外放的队员抱着苏铭嚎啕大哭:
“教官我舍不得你”
“教官,以后还能跟你出任务吗”
虽然苏铭只是个上等兵。
但这一个月,他的实力、他的担当、他倾囊相授的毫无保留,早已让他在众人心中树立起不亚于任何首长的威望。
夜深了,帐篷里鼾声渐起。
这是一个月来,他们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夜。
没有压力,没有紧急哨音,只有饱腹的暖意与即将归营的松弛。
帐篷外,星斗满天。
“申请批下来了吗?”苏铭低声问。
“批了。”赵大石点头,“上级已经和武装公安那边协调好了。”
“按原计划进行。”
“明白。”
赵大石回头看了眼帐篷里横七竖八、睡得正香的队员们,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同情。
可怜的孩子们遇到这样的教官,认命吧。
培训虽已结束,但在你们真正离开之前,他还要给你们上最后一课。
次日清晨。
哨声划破宁静。
“立刻起床!换上常服,收拾个人物品,洗漱完毕,准备吃早饭!”赵大石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队员们醒来,听见这话,相视而笑。
“居然连早饭都给我们备好了”
“果然,风雨之后见彩虹啊。训练时对我们多狠,现在就对咱们多好。”
“终于能吃顿像样的早餐了教官,我爱你!”
“别肉麻了,快起快起。估计吃完这顿,车就来接咱们回老部队了。”
“唉,别提这么伤感的事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