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看,武装公安与野战军本是一脉相承。
历史上,曾有整建制的野战军步兵团转入武装公安序列。
在那段特殊时期里,二者之间几乎不分彼此。
之所以余乐三人一到现场,队长便急切地让他们换上警服,原因其实很直接:
屋内劫持人质的罪犯情绪已极不稳定,他们挟持人质,本意是想与警方谈判、换取生路。
倘若这时看见窗外出现身着野战军作战服的身影,恐怕会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时候,内陆的执法任务需要野战军出手了?
“公安对内,野战军对外”。
这是连不少罪犯都知晓的原则。
若是连野战军都调来了,那便意味着对方不再留任何谈判余地,只剩“清除”这一条路。
走投无路之下,歹徒极可能选择鱼死网破,拉上人质同归于尽。
换上警服后,三人迅速进入状态。
余乐与陈小年均是少尉,宋航则是士官。
但由于余乐来自五团四连,具备一定的实战经验,此次行动的现场指挥便自然落在他肩上。
“航子、小年,你们两个担任狙击手,我负责前沿突击,为你们创造机会。”余乐快速布置。
“乐哥,要不我来突击吧,你当狙击手。”陈小年提议。
“扯淡,信不过你乐哥?”余乐笑骂一句,“别看我是狙击手出身,在四连哪次任务我不是冲在最前面?”
三人之中,宋航的枪法最稳、心理素质最好,担任主狙击手毋庸置疑。
余乐和陈小年军衔相同、射击水平也不相上下,谁担任狙击手都可以。
但当前形势需要有人抵近周旋、吸引火力,这个人选必须头脑灵活、应变迅速。
余乐无疑更合适。
所谓“前沿突击手”,就是要在交火的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危险性最高。
部署确定后,宋航与陈小年立即奔赴预定制高点,构建狙击阵地。
根据情报,屋内共有两名罪犯,挟持了三名人质。
两名狙击手必须做到同步击毙,才能确保人质安全。
窗外,余乐持续与罪犯喊话周旋,试图稳住对方情绪。
然而歹徒十分狡猾,始终只有一人在窗户附近晃动,另一人则一直藏在掩体后。
陈小年已锁定窗前那人的位置,随时可开枪。
但在宋航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