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有一个名额。”
“你们都这么积极,都想上。”
“这让我很难办啊。”
“给谁好呢?”
见教官似乎有所动摇,众人的竞争进入了新阶段,开始尝试“以情动人”。
一名面相憨厚、眼角已有细纹的二期士官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浓厚乡土口音的普通话,声情并茂地说道:
“兄弟们!同志们!”
“我知道这次机会金贵,大家都眼红。”
“但我老王是个实在人,说点心里话。”
“我二期了,年纪也不小了,在部队的路,眼看就越走越窄了。”
“可我打心眼里热爱这身军装,热爱脚下这片土地!我没什么大本事,就想着能在部队多干几年,多尽一份力。”
“这次实战机会,对我这样的老家伙来说,可能就是最后一次发光发热、争取进步的可能了”
“兄弟们,发扬一下风格,讲究个‘孔融让梨’,把这机会让给老哥哥我行不行?”
“我在这,给大家鞠躬了!”
他说着,真的作势要弯腰,眼圈似乎都有些发红,打起了悲情牌和资历牌。
然而,部队终究是凭实力和贡献说话的地方,温情牌在重大机会面前往往显得苍白。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名膀大腰圆的三期士官就嗤笑一声:
“老王,要点脸行不?”
“你二期就叫老了?那我这三期的是不是该直接退休了?”
“论资历,我也比你老!”
“论需要,谁不想进步?”
“一边凉快去!”
他刚想接过话头,也来一番“深情告白”,却被一名年轻的少尉军官打断了。
“都静一静!”
少尉朗声道,试图用军官的身份压住场面:
“同志们,我理解大家渴望建功立业的心情。”
“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实战不是儿戏,伴随着真实的危险,甚至可能流血牺牲!”
“作为军官,我不仅有争取荣誉的权利,更有在危险面前挺身而出、带头冲锋的责任和义务!”
“这种时候,理应让我先上!”
“这既是职务要求,也是党性觉悟!”
他一脸正气凛然,将“危险”与“责任”捆绑,试图站在道德和纪律的制高点。
可惜,这套说辞在极度渴望机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