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冷静下来,甚至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自身和周围环境。
吴宇低声对身边的五团战友说道:
“是训练弹,听声音和看火光就知道,没破片。”
“弹着点也控制得很好,离咱们有安全距离。”
“教官这是……在练咱们的胆子和应激反应呢。”
余乐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苦笑:“我就知道没好事……教官的‘惊喜’从来不会缺席,而且一次比一次‘刺激’。”
想明白这一点,五团众人虽然心里也骂娘,但更多的是认命和习惯。
他们互相看了看,默契地开始重新整理被弄乱的“床位”,拍松干草,裹紧衣服,准备继续尝试入睡。
尽管经过这番惊吓,睡意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
但该睡还是得睡,不然明天训练可遭不住。
独立团的宋航忍不住冲着五团这边喊道:
“喂!五团的!”
“那个上等兵是你们团的,你们肯定有办法联系他吧?”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半夜放炮,还让不让人活了?”
吴宇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回应:“他现在是总教官,我们是参训队员,纪律你懂的。我们怎么联系?你们联系不上,我们一样联系不上。”
“他这么折腾你们,你们就一点不生气?就这么逆来顺受?”另一个边防团的少尉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解和愤慨。
余乐接过话头,用一种近乎“过来人”的沧桑语气说道:
“兄弟,听我一句劝。”
“在教官手底下,反抗是没用的,抱怨更是浪费口水。”
“既然改变不了,不如试着接受,抓紧时间休息。”
“明天……说不定还有更‘好玩’的等着咱们呢。”
五团众人这副“认命”、“躺平”的态度,让其他团的队员们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
五团这些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对如此“非人”的待遇表现得如此麻木甚至……淡然?
见从五团这里得不到支持,也无法联系上苏铭。
抗议无门的其他团队员们,也只能强压怒火和恐惧,在寒冷的夜色中,睁大眼睛,警惕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提防着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炮火问候”。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天色微明,晨雾弥漫。
苏铭和赵大石乘坐吉普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