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大石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压低声音:
“我不是怀疑他们的技术。”
“主要是……没跟培训队那帮小子提前通个气啊!”
“这深更半夜的,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身边炮弹炸开。”
“就算是训练弹,光那声响和震动,也够把人吓出毛病来的!”
“这训练方式是不是……太激进了点?”
苏铭转过身,看着赵大石:
“恰恰需要这种‘激进’。”
“真到了战场上,敌人会提前告诉你他们什么时候开炮吗?”
“狙击手在潜伏时,能指望敌人因为你在睡觉就暂停攻击吗?”
“突发性、不可预知性,本身就是战场最显著的特征之一。”
“他们必须学会在任何时候、任何状态下,迅速做出应激反应,保持基本的战术清醒。”
“今晚,就是他们这门课的开始。”
赵大石眉头紧锁:“可我还是担心会出事……”
苏铭斩拍了拍赵大石的肩膀,钉截铁地说道:
“出了任何问题,责任我来负。”
“班副,慈不掌兵。”
“我们现在对他们‘狠’,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他们能对自己‘狠’,能活下来,能完成任务。”
见苏铭态度如此坚决,赵大石知道再劝也无益,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苏铭的思维方式和训练理念,确实跳出了常规框架。
大胆!
甚至有些“疯狂”!
但细想之下,又直指现代战争对士兵心理素质的苛刻要求。
只是这种“半夜炮击”的方式,实在是让他这个老兵都觉得头皮发麻。
“吴班长,辛苦你们了,大半夜还得配合我们搞训练。”苏铭走向炮兵班的负责人,一位面色黝黑、经验丰富的三期士官,客气地说道。
这位吴班长是军区炮兵团有名的“神炮手”,他带领的这个班在多次比武和演习中表现出色,指哪打哪,精度极高。
此次训练,在苏铭的特别申请和军区作训部的协调下,炮团特意将这个尖子班配属过来,携带两门轻便灵活的60迫击炮作为“教学辅助”。
这种迫击炮重量轻、机动性好、射速快、弹道弯曲,特别适合支援步兵分队在复杂地形下的作战,是野战军的“拳头”装备之一。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