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面上，李川一声低喝，与何磊同时立正，对着缓缓升空的武直九，庄严地敬了一个持久的军礼。

他们的身影在螺旋桨卷起的烟尘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笔挺的军姿和凝望的眼神，却清晰地印在了苏铭的心里。

武直九迅速爬升，调整方向，朝着远山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老李，给根烟。”何磊放下敬礼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李川默默掏出一包烟，自己先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才把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何磊。

两人就站在渐渐平息下来的尘土中，一言不发地抽着烟，目光依旧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心情沉重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对于他们这些连队主官而言，亲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兵。

尤其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优秀、刚下连队不久的新兵。

就这样全副武装，被特种部队接走，奔赴生死未卜的战场，那种滋味难以言喻。

从年龄上看，苏铭在他们眼里，还只是个半大孩子。

可军装穿在身上，责任扛在肩上，他就必须去面对成年人也未必能承受的凶险。

“老何。”

李川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声音低沉：

“这小子的路，注定和一般人不一样。”

“他太出众了，出众到上面一眼就能看到他，有重要任务、棘手问题，自然第一个想到他。”

“这条路，注定走得更远，看得更高。”

“但面临的危险和压力，也会多得多。”

何磊狠狠吸了一口烟，点头赞同，目光中既有担忧，也有骄傲：

“是啊。”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发光的地方，往往也是风口浪尖。”

“只希望他能一直这么福大命大。”

两人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祝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