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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们团里的士官军官,都已经无能到需要靠一个新兵来鼓舞士气了?
又或者,他们现在流行搞“精神胜利法”,靠嘴巴来给自己壮胆?
宋航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尤其见不得有人在他最自豪的领域大言不惭。
他脸色一沉,迈开步子就朝边防五团那群人走了过去。
身旁的一期士官见状,也连忙跟上,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宋航径直走到人群前,目光扫过苏铭和培训队的队员们,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想拿名次,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不是靠嘴巴吹牛和自我催眠。”
“你们五团是没人了吗?”
“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上等兵身上?真是可笑。”
这突如其来的嘲讽,让正热烈讨论的狙击手培训队众人一下子愣住了。
他们诧异地看着这个一脸倨傲的一期士官,感觉莫名其妙。
“你谁啊?神经病吧!我们在这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一个性格火爆的二期士官立刻回怼道。
“就是,脑子有毛病?无缘无故跑过来对我们说教,你以为你是团长还是司令?”另一个士官也没好气地帮腔。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找存在感是吧?”
培训队的队员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苏铭面前他们服服帖帖,那是因为苏铭用绝对的实力折服了他们,他是能教他们真本事的教官。
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士官,军衔不比他们高多少,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教训人的嘴脸,这谁能忍?
“说话放尊重点!我们是独立团的!”宋航身旁的士官立刻挺胸抬头,自报家门,试图用“独立团”的名头压人。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听到“独立团”三个字,培训队的队员们或许还会心里掂量一下,客气几分。
毕竟往年独立团的战绩摆在那里。
但经过苏铭一个月的“魔鬼”锤炼,他们早已脱胎换骨,心气正高,此刻哪会示弱?
“独立团的?独立团的怎么了?”一个士官冷笑,“咋地?你们独立团的人是多长了一条胳膊,还是脑袋上多了个角?比别人高贵?”
宋航被这话一激,脸色更加难看,他上前一步,直视着刚才说话的士官,又瞥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苏铭,语气更加狂妄:
“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