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激动的面孔: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你们这一个月练得怎么样,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是骡子是马,拉到军区比武的赛场上遛遛!”
“让军区首长和兄弟部队都看看,我们边防五团狙击手的成色!”
“有没有信心,在比武中打出我们五团的威风?!”
众战士齐声回答:
“有!!!”
震耳欲聋的吼声冲破云霄,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必胜的信念。
随后,雷振邦将苏铭单独叫到一旁。
他拍了拍苏铭的肩膀,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屡创奇迹的兵,语气复杂:“二等功,是个了不起的荣誉。但记住,不要取得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路还长,再接再厉,明白吗?”
“是!团长!我一定戒骄戒躁,继续努力,争取……”苏铭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争取再立新功,下次拿个一等功!”
雷振邦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笑骂:“你小子,口气不小!”
不过他心里倒是欣慰,有这份心气就好。
接着,雷振邦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浮现出一丝无奈和认真:“有个关于你个人的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团长您说。”苏铭站直身体。
“我从你们连长那儿听说,”雷振邦斟酌着词句,“你父亲……好像更希望你只当两年义务兵,期满就退伍回去,嗯……继承家业?”
提起这个,雷振邦就感觉一阵头疼。
苏铭这棵好苗子,他生怕被别的单位挖走。
现在倒好,还得担心他本人因为家庭原因选择离开。
这简直比应对机关挖角还让人难受。
苏铭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团长。我父亲确实有过这样的打算和期望。”
“那你自己呢?”雷振邦紧紧盯着苏铭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真的只打算当两年兵,体验一下就走?”
这个问题,对雷振邦,乃至对关注苏铭未来的很多人来说,都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