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引导”这些词蹦出来。
再结合秦主任那看似严肃、眼底却闪过一丝别样光芒的神情。
雷振邦猛然回过味来。
有问题?
苏铭真要有严重的原则性问题或背景污点的话。
按照纪律监察部门的作风,早就该直接控制、隔离审查,甚至移交更高级别的部门了。
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他商量“借调”?
还“观察引导”?
这分明是……
“好你个老秦!”雷振邦心里暗骂一声,差点被这家伙带沟里去了。
这哪里是苏铭有问题,分明是这家伙见才起意,想打着“审查后续”的幌子,把他边防五团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宝贝疙瘩给挖走!
想明白这一点,雷振邦脸上的沉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以及一种“护犊子”的警惕。
雷振邦板起脸,语气也硬了起来:
“秦主任,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五团的兵有问题,自然由我们五团来教育、来观察、来引导!”
“就不劳烦你们纪律监察部门‘费心’了。”
秦主任见雷振邦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
“雷团长,别激动嘛。”
“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工作,为了更全面地了解特殊人才嘛。”
“这样,不调动,就是‘借调’一段时间,学习学习,开阔眼界,到时候保证完整归赵,怎么样?”
“借调?”雷振邦心中冷笑。
在部队里,“借调”这个词的含金量他可太清楚了,十有八九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机关单位从基层挖人的惯用套路,他见得多了。
“刘同!”雷振邦不再跟秦主任打太极,直接扬声喊道。
“到!”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四连长刘同立刻小跑过来。
“替我送送秦主任和他的同志们。他们工作繁忙,我们就不多耽误了。”雷振邦下了逐客令。
开什么玩笑,想挖我的人?门都没有!
跟你一个机关部门的主任扯皮调动,我才没那么傻。
秦主任见状,知道今日挖角无望,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笑着指了指雷振邦:“老雷啊老雷,你这护犊子的劲儿……行,我走。不过这事儿,我可记下了。”
说完,带着两名上尉,上车离开了四连驻地。
雷振邦看着吉普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