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队众人围绕苏铭提出的两个问题,展开了激烈而深入的讨论。
第一个问题:如何在敌方狙击手实施“围尸打援”战术的绝境下,成功救出三排长?
第二个问题:救出人质后,又该如何突破那名资深狙击手严密控制的狙击防线?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在每个人心头。
一期士官眉头紧锁,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这两个问题,无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堪称绝境难题,更何况需要连贯解决。
周围的其他队员也压低了声音,交换着各自不成熟的设想:
“能不能调一辆步战车或者坦克上去,用钢铁装甲做移动掩体,步坦协同推进?”
“别异想天开了,那里的地形连越野车都费劲,坦克根本开不上去。再说了,咱们四连哪有配属坦克?”
“用烟雾弹制造视觉屏障呢?大量投掷烟雾弹,遮蔽狙击手的视线。”
“恐怕也不行……如果对方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很可能通过预判弹道或者听声辨位进行盲射,风险依然极大。”
“那到底该怎么办?这简直是个死局啊……”
“要是有炮火支援就好了,对付这种棘手的狙击手,最干脆的办法就是直接用饱和火力覆盖他的可能藏身区域!”
狙击手,这个让各国军队都深感头疼与憎恶的角色。
凭借其超远的射程、精准的致命一击,以及神出鬼没的隐蔽特性,堪称战场上的“幽灵”。
通常,一旦确认敌方狙击手的存在,只要条件允许,指挥官都会毫不犹豫地呼叫重火力进行覆盖打击,这是最直接、最稳妥的解决方式。
但眼下的困境恰恰在于:没有这个条件。
良久,一期士官终于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报告……我想不到办法。”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对战友的愧疚,但在残酷的现实推演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力。
他是真的想不出一个能在当时条件下可行且有效的方案。
周围的议论声也随之渐渐平息,所有人都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没有人能提出令人信服的破解之道。
“我告诉你们。”
苏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清晰而冷静:
“破解‘围尸打援’,本质上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救,要么弃。”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