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空洞,“边防五团……独自完成了歼敌任务。我们,不需要参战了。”
“什么?!”
雪狼特种部队队员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荒谬感。
紧急命令、极限航速、全副武装、战前简报……
结果告诉他们,是来看戏的?
“队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名队员忍不住追问。
“别问了。”袁飞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收队吧,返回大队。”
但他说完这句话,脚步却没有动。
他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简报上的那些文字。
“单手拖拽伤员快速转移。”
“利用牦牛尸体构建移动掩体。”
“以烟雾弹为掩护单人突破狙击封锁线。”
“在十五米距离上一枪毙敌”
……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着他作为特种部队指挥官的认知。
后悔。
一种深切的后悔从心底翻涌上来。
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将苏铭那本狙击教材在全大队推广?
为什么没有不惜代价争取让他来雪狼特种部队担任狙击教官?
尤其是“突破狙击封锁线”那一段,简报上只写了结果,却没有详细过程。
袁飞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在开阔地形下,单人面对一名占据制高点的资深狙击手,常规战术是绝对无法近身的。
那个上等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袁飞陷入沉思时,营地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铭哥回来了!是铭哥!”
“卧槽!铭哥!你就是我亲哥!太猛了!”
“铭哥!收徒弟吗?我端茶倒水搓背暖床啥都会!”
“刚才那几枪你看见没?一枪一个!这叫狙神!咱们军区狙神!”
“一杆大狙压整个军区!这话我说的!谁不服?”
袁飞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四连战士正簇拥着一个年轻士兵从越野车上跳下来。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苏铭。
此时的苏铭脸上还带着硝烟熏过的痕迹,作战服上沾着沙土和草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四连这些常年驻守边境、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此刻看向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