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连,连指挥部。
四连长刘同紧锁眉头,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他一边用手指重重地点着摊开在桌上的作战地图,一边沉声问道:“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团部了吗?”
身旁的四连指导员立即回答:“已经汇报上去了,正在等待团部的进一步指示。”
他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压抑的沉重。
“伤亡情况怎么样?”刘同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四连指导员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加艰涩:“一排……出现了伤亡。三人受伤,其中一个……重伤。伤势很重,以我们这里现有的医疗条件,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然明了。
在这偏远的高原驻地,重伤往往就意味着牺牲。
医疗条件有限,即便后送,时间上也常常来不及。
“草!”
刘同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牙切齿,眼中喷薄着怒火,“这群王八蛋!老子今天要不让他们全留在这片土地上,老子这个连长就他妈不干了!”
就在今日凌晨四点,前沿观察哨所突然发现一股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正试图非法渗透越境。
警告无效后,双方爆发激烈交火。
一排奉命最先赶往支援,虽成功击毙数名敌人,但己方也付出了血的代价。
待二排、三排紧急驰援赶到时,这伙狡猾的敌人却已借助复杂地形迅速撤离。
然而,血债必须血偿,岂能任由他们逍遥遁去?
“这伙敌人非常狡猾,反侦察能力极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武装罪犯。我们已经把三个排都撒出去了,可每次赶到都慢一步,总是扑空。连长,我们得提高警惕,不能大意。”四连指导员冷静地分析着敌情,提醒道。
刘同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达指令:
“通知所有兄弟,追击过程中务必小心谨慎。”
“注意配合,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这帮杂碎,一个都别想跑掉!”
与此同时,连队医务室内。
惨白的灯光下,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张病床上,躺着一名年轻的上等兵。
他面色灰败,嘴角不断有暗红的鲜血涌出,身下的床单已被浸染得一片猩红。
一名三期士官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声音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哀求:“小韦,坚持住!你一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