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
而培训队这些队员,虽然综合成绩不错,但并非人人都能达到特种部队选拔标准。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必须辅以充分的营养保障。
而葡萄糖就是最直接的能量来源。
想通这点,雷振邦原本打算质问“是否把葡萄糖当水喝”的念头,瞬间消散了。
自己团里的战士,被练成这样还在咬牙坚持,无一人申请退出。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机会来之不易,知道消耗的物资珍贵,都想对得起吃下的每一口粮食、喝下的每一瓶葡萄糖。
“唉……”雷振邦心中暗叹。
当初是他亲口承诺“全力保障”,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边防五团不是地主老财,经不起这般挥霍。
但现在箭在弦上,全团勒紧裤腰带也得挺住。
他只盼苏铭真能练出成效,带出一批过硬的狙击骨干。
那样的话,边防五团在军区就有了“招牌”,藏区军区在全军也有了亮点。
上级首长看到成果,资源倾斜或许就能多一些。
这年头,什么都得靠自己。
自力更生,才是王道。
但让雷振邦仍感困惑的是。
训练狙击手,有必要进行如此高强度的纯体能训练吗?
这其中的逻辑,究竟是什么?
训练场,靶位前。
雷振邦等人乘车先到,等了约二十分钟,苏铭才带队跑步抵达。
上校说要检验训练成果,那自然要看枪法。
苏铭直接带人进入靶场。
得到雷振邦许可后,射击开始。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在高原稀薄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但报靶员的声音,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一号靶,脱靶!”
“二号靶,脱靶!”
“三号靶,脱靶!”
一连串“脱靶”声,如同冷水浇头。
雷振邦的脸,瞬间黑了。
什么情况?!
他刚才还在为培训队员的坚韧感动,转眼就被这射击成绩泼了盆冰水。
一个个全脱靶?!
这算什么?
越练越退步?
说好的“新型狙击手”呢?
难道“新型”指的是“打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