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愈发好奇,连苏成军也竖起了耳朵。
坐在副驾的曹云涛更是暗自嘀咕:一天四瓶葡萄糖?三十个人就是一百二十瓶!难怪消耗这么恐怖!
水库边,朔风凛冽。
高原的水库与平原不同。
水面宽阔,颜色是一种冰冷的深蓝,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水温常年偏低,即便在夏季,跳进去也是刺骨的寒。
雷振邦一行人刚下车,就被眼前景象吸引了目光。
宽阔的水面上,一艘简陋的铁皮小船随波轻晃。
苏铭站在船头,身姿挺拔如松,正拿着扩音喇叭朝水里吼:
“快!再快!你们这个速度,是等着给敌人当活靶子吗?!”
“没吃饭吗?!中午的葡萄糖白喝了?!”
“看看你们现在的熊样!狗刨都比你们游得利索!”
水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身影正在奋力划水。
沉重的装具浸水后更添负担,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呼吸粗重,水花四溅。
这样的训话,在雷振邦等人听来稀松平常。
当兵的,尤其带训练的,不吼几句反倒奇怪。
但苏成军听着,心头却涌起复杂情绪。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儿子带兵训练。
那严厉的语气、毫不留情的话语,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新兵连时的班长。
原来儿子在部队……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团长,要不要喊他们过来?”刘同低声问。
“等等,看他们训练完。”雷振邦目光紧盯着水面。
众人站在岸边静静观察。
但很快,意外发生了。
游在队伍最后的一名队员,明显体力不支,划水动作越来越凌乱。
一个浪头打来,他呛了口水,顿时慌乱起来。
双手开始胡乱扑腾,身体在水中起伏不定。
这是典型的溺水前兆!
更要命的是,所有人身上都没有救生衣。
在这种低温、负重的情况下溺水,极其危险!
“糟了!那小子不行了!”刘同脸色一变。
“没穿救生衣!得马上下去救人!”曹云涛也急了。
岸边几人立刻朝水边冲去,有人甚至开始脱外套。
“先别急。”雷振邦抬手制止。
他的目光落在苏铭身上。
船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