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高原简易公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从边防五团团部到四连驻地,车程约一个半小时。
雷振邦、苏成军以及后勤处长曹云涛同乘一辆车,后面跟着运送物资的卡车和几名随行人员。
当车队抵达四连驻地大门时,哨兵远远看见车辆便已提高警惕。
待车停稳,四连长刘同亲自带人迎了上来。
但当刘同透过车窗看见雷振邦身旁坐着一张陌生面孔时,他没有立即下令放行,而是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
四连的巡逻人员立刻上前,按照标准程序开始检查。
车前车后、底盘车厢,甚至要求所有人出示证件。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因为团长在场而简化。
刘同自己则走到驾驶座旁,隔着车窗和雷振邦聊起了天:
“团长,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准备准备。”
“临时起意,来看看培训队的情况。”雷振邦神色如常。
“最近天气不错啊,就是风大了点。您路上还顺利吧?”
“还行,就是那段碎石路颠得够呛。”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忘了车还停在门口,忘了身后一长串车队等着进门。
坐在后排的苏成军看得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边防五团的连长都这么“硬气”吗?
团长来了都要仔细检查,半天不放行?
团长还在车上坐着呢,这就聊上了?不先请人进去?
“行了,不用套话了。”
雷振邦终于笑着摆摆手,指了指身旁的苏成军:
“这位是苏铭的父亲,苏成军苏老板。”
“他是企业家,也是退伍军人。”
“我这次来,一是视察培训队训练,二是苏老板捐赠的物资送到了,顺路带过来。”
这话一出,刘同的表情瞬间放松,眼中疑虑尽消。
“不好意思啊苏老板,职责所在,让您见笑了。”刘同向苏成军敬了个礼,解释道。
苏成军连忙回礼,但还是有些困惑。
雷振邦笑着解释道:
“他看见我车里坐了个生面孔。”
“担心我是不是被你‘劫持’了,所以才不敢轻易放行。”
“先跟我聊天套套话,观察观察情况。”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