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部队条例不是规定新兵下连一年才能晋升上等兵吗?难道现在改了?”
说完,他又连忙补充:“我知道部队有保密规定,要是不方便说,您不用回答。”
苏成军心里揣着一堆疑问。
来之前,他收到了苏铭的信,得知儿子破格晋升上等兵时,他惊呆了。
苏铭从入伍到下连队,才几个月时间,怎么就成上等兵了?
新兵下连一年晋衔,他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部队的晋升条例他清楚得很。
难道退伍这些年,条例改了?
雷振邦微笑道:
“苏老板,苏铭同志在部队表现非常优秀。”
“他立了三等功的事,您知道吧?”
苏成军点点头:“知道,他说写了篇文章立功的,具体内容没说。”
雷振邦斟酌着措辞:
“确实,按规定新兵下连一年才能晋升上等兵。”
“但苏铭同志表现突出,这次又承担了团里狙击手培训教官的重任。”
“我们团委综合考量后,一致决定给予破格晋升。”
有些细节不便多说,但大致情况透露无妨。
“啥?他当狙击手培训教官?”苏成军又懵了,“这小子……能当教官?”
苏成军实在想不通。
儿子在部队到底做了什么?
写篇文章立了三等功,破格晋升上等兵,现在还当上教官了?
以他对儿子的了解,苏铭哪来这么大本事,还能担任狙击手培训教官?
苏成军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严肃起来:
“雷团长。”
“该不会是因为我这些举动,让您误会了什么吧?”
“您可千万要一视同仁,原则问题不能含糊,不能犯糊涂啊!”
他说得尽量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别因为我的捐赠,就给苏铭特殊照顾、开方便之门。
雷振邦非但不生气,反而被逗乐了。
当过兵的人,说话就是直。
哪怕成了老板,骨子里还是军人的爽快。
“苏老板,您多虑了。”雷振邦笑着摇头,“一切都是按规章制度办的,不存在特殊待遇。”
他看着苏成军依旧困惑的神情,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看来,您对苏铭同志的军事素养……还不太了解。”
“等您到了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