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和靶场都已经准备好,符合标准。”
“沿这条路线进行五公里、十公里武装越野完全没有问题。”
“往东二十公里处,还有一个现成的水库,可以进行极限体能和水域适应性训练。”
“饮食保障由我们四连炊事班统一负责,同时也为你们配备了专门的医务兵,随时待命。”
“其他连队的受训人员已经陆续抵达,目前都安排在临时宿舍里休息。”
“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可以直接向我提出。”
所谓的“临时宿舍”,其实就是两顶加厚防风的大号军用帐篷,住下三十人绰绰有余。
在这海拔近五千米的前沿地带,帐篷就是最现实的住宿条件。
四连的少尉排长,向苏铭详细介绍了情况。
“我明白了,辛苦你们。”苏铭微笑点头,表示感谢。
“分内之事,不必客气。”少尉回以标准的军礼,眼神却在苏铭肩章上多停留了一瞬。
帐篷内,气氛有些嘈杂。
从各偏远哨所赶来的受训人员已经到了一部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由于各连队驻地分散,距离远近不同,还有人正在路上。
像三连、六连、侦察连那样几个连队驻地相邻的情况,在防区漫长的边防五团并不多见。
边防兵的苦,不仅在于恶劣的自然环境。
在这个国家经济尚未全面腾飞的年代,偏远哨所的饮食、住宿条件,往往更加艰苦。
“听说这次带训的教官是侦察连的一个列兵?有意思,列兵都能当教官了?”
“那个列兵可不简单,上过团报的。”
“上团报又怎么样?新兵连表现好就能教我们了?在我们眼里,不还是个新兵蛋子?”
“简直是乱弹琴。出发前我们连长还特意交代,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个列兵能教我们什么真东西?”
“侦察连出来的,应该有点东西吧?”
“侦察连又咋了?跟咱们四连长年蹲哨所的兄弟比,他们也就是训练场上玩玩。咱这儿,可是真刀真枪干过的。”
由于驻地分散、通讯落后,许多偏远哨所的官兵对苏铭的了解,仅限于几个月前团报上的那篇报道。
他们并不知道苏铭破格晋升的消息,更不清楚他那一身骇人听闻的狙击本领。
在常年驻守最艰苦哨所的士兵眼中,侦察连的名头固然响亮,但终究少了些“硝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