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拼了命地想表现,想闯出个名堂来。”
“想表现也不是非得在部队里这么拼啊……等退伍回来,家里这么大产业不够他施展吗?”苏成军越说越觉得头疼,“这下好了,要是真提了干,家里这摊子事业,谁来接手?”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色。
“要不……咱们写封信劝劝他?”张芳芳迟疑着说,“就说房子又买了一套,让他在部队别太拼命,注意身体,等退伍时间到了,安安稳稳回家来?”
“这样写太直白了,不妥。”苏成军摇头,“哪有劝自己儿子在部队别努力的?依我看,不如用些实在的东西吸引他,勾起他对回来当老板的兴趣,兴许能让他心里多份牵挂。”
“那也行,信我来写。要是还不行,咱们就再找时间去一趟,当面和他好好谈谈。”
“先写信看看吧。”苏成军叹了口气。
曾经,他因儿子不成器而发愁;如今,竟因儿子太过优秀而忧心。
这份矛盾,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侦察连驻地,晨光正好。
操场上,八一军旗迎风舒展,猎猎作响。
侦察连全体官兵整齐列队,连长李川与指导员何磊肃立于队列前方,气氛庄重。
“苏铭!”
“到!”
“出列!”
“是!”
李川声如洪钟,苏铭应声跨步向前,身姿挺拔如松。
指导员何磊手持一份文件,面向全连,朗声宣读:
“兹有边防五团团党委研究决定:鉴于苏铭同志表现突出、成绩卓越,特准予提前破格晋升为上等兵!”
话音落下,整个侦察连一片寂静,随即涌起细微的躁动。
所有人,包括苏铭自己,内心皆震撼不已。
从新兵连下连队仅一个月,便从列兵破格晋升为上等兵,这在我军近几十年的历史中,堪称史无前例。
众所周知,列兵晋升上等兵,通常只需服役满一年且无重大过失即可,重在时间积累。
但“破格”二字,意味着常规被打破,意味着苏铭的表现已突出到让团党委愿意为他特事特办的程度。
对侦察连的老兵而言,此刻心中唯有敬佩与叹服。
从今天起,苏铭肩上不再是单调的一拐,而是与他们许多人相同的两拐!
他用实力赢得了平等的衔级,也赢得了所有人由衷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