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也比试过了,该继续说正事了。”
此时,团长雷振邦适时开口,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显然,苏铭的表现让他这个团长脸上倍儿有光!
当着作训部部长和特种部队军官的面,自家一个列兵把对方王牌狙击手赢得毫无脾气,还有比这更长脸的事吗?
哪个主官不喜欢这样的兵?
“袁队长。”
作训部部长王少强也清了清嗓子,将“锅”轻巧地甩了出去,“现在,你们特种部队对苏铭同志的专业能力,还有对他编写的训练教材,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们作训部对教材本身没意见,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特种部队的人在挑刺、在质疑、在闹幺蛾子。
见王少强撇关系撇得如此干净利落,袁飞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果然,机关里的人都是老狐狸,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
“王部长,这……这只是战友之间一场友好的交流比试,不存在什么质疑不质疑。”袁飞硬着头皮说道,心里却苦涩无比。
苏铭的实力就摆在那里,铁一般的事实。
有这样的实力作为背书,他编写的狙击训练教材,其权威性和可行性自然不容置疑。
既然教材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只能是他们特种部队自己的训练方法或者人员素质有问题。
想到这里,袁飞心念电转,一个念头迅速成形。
他立刻调整表情,以退为进,语气诚恳地说道:
“王部长,现在看来,的确可能是我们特种部队在理解和落实新教材方面存在一些偏差。”
“因此,我郑重向您和雷团长申请,能否暂时借调苏铭同志到我们雪狼特种部队?”
“由他亲自指导我们开展新型狙击手的训练工作。”
“这样既能确保训练效果,也能让苏铭同志的理论得到最好的实践检验。”
这话一出,雷振邦和李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果然!挖墙脚之心不死!
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能玩出“借调指导”这一招!
什么“借调”?
在野战军体系里,“借调”这两个字往往就意味着“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尤其是苏铭这样百年难遇的人才,一旦被特种部队以“指导训练”的名义弄过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