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实话,咱们藏区军区,是副大军区级单位。”
“在很多方面,无论是资源配给、政策试点,还是改革的话语权。”
“跟那七个正牌大军区,特别是京城军区那样的‘老大哥’比起来,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咱们很多时候,是跟着走、学着做,而不是带头闯、抢先试。”
另一位少校参谋接口,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和现实的苦涩:
“是啊,部长。”
“新的装备、新的训练模式、重大的编制战术改革试点,哪一次不是先从七大军区开始?”
“尤其是京城军区、金陵军区那些重点单位。”
“等他们摸索出成熟经验了,形成条令规范了,咱们这边才有可能逐步跟进。”
“咱们这,在某些方面,可不就是……”
他顿了顿,找了个相对委婉但大家都懂的说法:
“……在某些方面处于后发位置嘛。”
“现在要搞这么大的动作,涉及基础战术单元的变革,咱们自己折腾得起吗?”
“就算折腾出一点名堂,上面能认可吗?其他军区会跟吗?”
又有参谋补充道:
“没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术或战术问题了。”
“涉及到全军训练体系和作战思想的潜在调整。”
“咱们一个副大军区级单位,率先搞这么大的‘创新’,合适吗?”
“有能力承担可能的失败风险和来自各方的压力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这些参谋们长期在军区机关工作,深知层级差异带来的种种无形壁垒和现实困境。
满腔的热情与专业的认可,撞上冰冷的体制现实和资源天花板,往往令人倍感无力。
王少强默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知道部下们说的都是实情,是藏区军区乃至许多类似层级单位共同面临的问题。
但他同样记得参谋长交付任务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
那是一种不甘于永远跟随、渴望在某些领域寻求突破的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地打破了沉默:
“你们说的这些现实困难,我都明白,参谋长更明白。”
“但是,上级把这篇论文交给我们研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们作训部,不能只当传声筒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