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长李川的声音,苏铭立刻松开了手,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
看来是一场误会,但这也不能全怪他。
任谁在睡梦中被不明身份的人近身袭击,都会本能地反抗。
更何况,这里还是情况复杂的前线哨所,保持高度的警觉性是基本要求。
被苏铭松开的那个士官,龇牙咧嘴地活动着酸痛不已的胳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你小子下手可真够黑的,我这胳膊差点就让你给卸了!”
这时,帐篷角落里挂着的一盏老式煤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帐篷内的景象。
除了刚刚被惊醒、还一脸懵懂的新兵们,帐篷里还多了三位来自四连的资深士官。
其中一人站着,另外两人则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被苏铭瞬间放倒的惊愕与些许狼狈。
“老刘,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来测试这小子,你偏不信,现在服气了吧?”李川话虽如此,但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抹得意的神色。
自己看中的这个兵,真是给自己长脸!
四连长刘同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惊叹:
“好家伙!我这三个在连里数得着的尖子班长,就这么被你一个照面给放倒了?”
“老七,之前你说他一个人宰了狼王,我还有点将信将疑,现在我是真信了!”
“这小子,是块硬骨头!”
他原本确实怀疑李川是不是为了显摆而夸大了苏铭的本事。
但现在亲眼所见,那干净利落的反制、强悍的力量和惊人的反应速度,由不得他不信。
帐篷里的新兵们此刻还是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清状况。
“全体都有!立正!”一排长陈杨一声令下。
所有新兵条件反射般从铺位上弹起,迅速在各自床前立正站好。
“都看清楚了吗?”
李川走上前,目光扫过一张张茫然的脸:
“这是四连的兄弟们,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也是送给你们的‘分别礼’!”
“身为边防军人,无论身处何地,无论白天黑夜,都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前线!”
“哪怕是在睡觉,你们的神经也不能完全放松!”
“必须做好随时应对敌人偷袭的准备!”
“除了苏铭!你们每个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