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尽快处理伤口。
虽然他们嘴上互相调侃着不可能感染截肢,但每个人心里都隐隐有些担心。
毕竟在军营里,任何小伤若处理不当,都可能酿成大患。
苏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战友们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
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往伤口上直接倒医用酒精的滋味有多“酸爽”。
果然,当张雷开始为每个人消毒时,训练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嘶!疼、疼、疼死了!”
“我的天,怎么会这么疼啊?”
“这消毒怎么这么疼,我快扛不住了。”
轮到苏铭时,由于他特殊的体质,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看看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多跟苏铭学学。人家怎么不喊疼?就你们知道叫唤。”张雷借机训斥道。
三班士兵们面面相觑,一脸委屈。
班长这也太不公平了,拿他们和苏铭比,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
消毒包扎完毕后,每个人的手上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到了午饭时间,问题来了——大家连筷子都握不住。
“这可怎么吃饭啊?筷子都拿不稳。”
“兄弟们,谁能帮帮我?”
“我自己都拿不了筷子,怎么帮你啊?”
三班新兵们欲哭无泪。
谁能想到练了一上午拳,最后连吃饭都成了难题。
“快点吃,下午还要继续训练。”张雷强忍着笑意催促道。
整个三班,只有苏铭和张雷能够正常使用筷子。
看着两人熟练地夹菜吃饭,其他人眼中满是羡慕。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羡慕别人吃饭的一天。
“班长,要不您喂我呗?我这手实在拿不了筷子,不吃饭我能饿死。”王学兵可怜巴巴地望着张雷恳求道。
张雷差点被这句话呛到,让他喂饭?想得美!
“滚蛋,我才不喂你。想让人喂,找你们副班长去。”张雷故意说道。
“可班副已经走了啊。”王学兵无奈地说。
张雷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苏铭已经悄悄溜走了。
“这小子溜得倒快。”
张雷无奈地摇摇头,刚才还看见苏铭在吃饭,什么时候吃完走的他都没注意到。
“不能用筷子就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