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气候恶劣。
强烈的紫外线照射和巨大的昼夜温差,让每一个在这里服役的军人都要付出比其他地区更多的艰辛。
新兵们出现的各种不适反应完全在老兵的预料之中。
他们面无表情地维持着秩序,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九十个新兵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都出现了头晕、呕吐等症状,剩下的人中也大多感到明显不适。
只有苏铭是例外!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队伍中,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略显简陋的新兵训练基地。
在这个被高原反应笼罩的队伍里,他挺拔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
陈杨手持花名册,依照名单顺序,有条不紊地将九十名新兵划分为九个班级。
按照既定的排序,苏铭本应被分到九班。
但陈杨却暗自做了调整,特意将他留在了自己直接管辖的一排三班。
新兵连由三位排长共同负责,每位排长麾下带领三个班。
陈杨作为一排长,掌管着一班、二班和三班。
另外两位排长虽同属边防五团,却来自不同的连队。
在这片艰苦的高原上,每个连队都求才若渴,谁都希望能尽早发现并培养好苗子。
待到新兵训练结束,便能将尖兵优先补充进自己的连队。
这几乎成了几位带兵干部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各班班长,把人带回宿舍安顿。反应特别严重的,及时联系医务兵处理!”陈杨对自己麾下的三名士官班长下达指令。
“是,排长!”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随即,口令声在操场上接连响起:
“一班的,集合!跟我走!”
“二班的,这边!”
“三班的,全体都有,列队!”
苏铭所在的三班,班长正是他的“老熟人”。
就是之前在火车站追逐中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张雷。
“大哥,我…我还是好难受…”
同样被分到三班的王学兵,此刻呕吐得几乎虚脱,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靠在苏铭身边。
“这是身体在适应高原缺氧环境,属于正常反应,坚持住,过几天就会好转。”苏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安慰道。
张雷注意到王学兵的反应。
不过他看了一眼后,觉得不算严重,便没管太多。
带着苏铭他们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