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是鞑子的重骑!”
一千重甲草原铁骑的冲击力有多恐怖?
中原的军队或许没有切身体会,但曾作为大乾边军的他们太清楚了。
去年在边境,一个百人队的鞑子重骑,就足以压得大乾三个千总编制的步骑混合队伍喘不过气。
那是源自血脉、体魄、马术全方位的天然压制。
中原腹地的军队极少与成建制的鞑子交手,但也听过传闻小规模接战,这些来自北方的骑士,就是噩梦。
更何况,如今他们被镇北府收编,配上了精良的马槊与重甲?
那一千玄甲骑士,此刻便如同钢铁城墙,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撞进了一万魏军轻骑散乱的侧翼!
刹那间,人仰马翻,骨骼碎裂与战马哀鸣响成一片。
塔娜一马当先,手中那杆陌刀挥舞开来,不再是兵器,而是一台高效率的死亡收割机。
刀光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皆如朽木般被斩断,顷刻间残肢与内脏在月光下抛洒,激起一片血雨腥风。
魏军前锋目睹这女杀神般的悍将,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接战?
后方的魏军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打击惊得呆立当场,只能眼睁睁看着己方被截断的前军,被那一千铁甲洪流轻易地碾压、吞噬、压缩。
“义父!是鞑子!真的是鞑子的重骑!”
远处高坡上,魏天元失声惊呼,脸色发白,“当年秦世子潘安率三万精锐深入沙漠,传闻就是被这等铁骑生生团灭。”
“他们在马背上的战力…果然骇人!”
魏王眼神冰冷地扫了义子一眼,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传令,撤兵,吸引他们过来。”
他还有第二手计划。
呜——!
低沉的号角声骤然划破夜空,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开来。
早已被那支突然出现的重甲骑兵杀得魂飞魄散的魏军,听到撤退号令,如蒙大赦,再顾不得阵型,调转马头,朝着来路亡命奔逃。
塔娜一刀劈飞一名试图阻拦的魏军小校,染血的陌刀斜指大地,看着溃退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跑?现在想跑晚了。”
镇北军阵中,陡然响起一片弓弦嗡鸣!
无数箭矢拖着燃烧的油布尾焰,如同逆飞的流星群,尖啸着射入漆黑的天幕。
紧接着,让所有逃亡魏军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升

